北京P2P平台被要求“三降”,利好还是利空?

择要: 前些天,北京市副市长殷勇在财新峰会上提出,将从五个环节对互联网金融风险举办整治。个中最受存眷的一个环节为“存量整治”,包罗通过整治勾当让平台实现三降:降余额、降人数(机构职员)、降店面。现实上,要求平 ...

前些天,北京市副市长殷勇在财新峰会上提出,将从五个环节对互联网金融风险举办整治。

个中最受存眷的一个环节为“存量整治”,包罗通过整治勾当让平台实现三降:降余额、降人数(机构职员)、降店面。

现实上,要求平台节制局限并不是新的禁锢举措。

早在2017年6月,央行等十七部分连系印发的《关于进一步做好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整理整顿事变的关照》文件中,就明晰各省率领小组在整治时代要采纳有用法子,确保辖区内从业机构数目及营业局限双降。

本年6月和8月,北京市网贷禁锢部分和世界网贷风险专项整治小组也别离重申双降题目。

个中本年6月,北京市禁锢部分要求:“各网贷机构不得增添营业局限、不得新增不合规营业、存量违规营业必需压降、资金端门店必需慢慢关停、资产端门店数目应予以节制。”

由此可以看出,三降早有苗头。

只不外在北京、上海、浙江等地启动行政核查的时刻节点,北京又再次重申降余额,并率先提出三降,个中意义显得异常玄妙。

为什么是北京首提三降?

按照数据,本年10月尾,北京市网贷行业待还本金为3431.06亿元,占整个网贷行业8322.8亿元待还本金的41.23%。而北京市平台数目为244家,占正常运营的1231家平台的20%。

另外,北京地域大局限平台数目也远超上海、浙江、广东地域。据媒体统计,北京待收余额在10亿以上的平台有38家,个中30亿以上的24家,50亿以上的18家。

以是,北京作为P2P重地,禁锢层把重心放在这里也未可厚非。

那么,自从客岁6月提出双降以来,北京平台的待收有变革吗?

我们此前曾做过北京地域待收数据总量统计,自客岁8月尾到本年5月尾,北京网贷行业贷款余额增添了22.6%。单个平台方面,第三方排名前100名中,35家北京平台从2017年7月31日——2018年6月12日,待收局限降落的只有6家,剩余29家待收局限均为上升状态。

为了利便比拟本年6月份至今的北京平台待收变革,我们选取了接入中国互金协会信息披露平台的37家北京网贷机构本年6月30日及10月31日待收数据环境:

北京P2P平台被要求“三降”,利好照旧利空?1

据统计,6月30日—10月31日这4个月里,娱乐,37家平台中,30家平台平台的待收镌汰,减幅最大的是易宝金融,到达44.56%;7家平台的待收余额正增添,个中增添最多的是一家名为小存折的小平台,涨幅到达249.3%。

不外,待收变换幅度较大的均为小平台,这是由于小型平台自己待收金额不大,稍有变换就会带来较大比例的变革。相对来说,我们所认识的中大型平台的待收数据大部门较为不变,变换比例不是出格大。

可是,通过和6月前的数据比拟也可以看出,6月已成为一个重要的分水岭。不只仅是禁锢趋严,雷潮的齐集发作,也对投资人信念造成了严峻的冲击,信念不敷导致资金流出,整个网贷行业的待收余额也从年头的超1万亿降到8322.89亿,大大都平台的环境也是云云。

在此大情形下,北京提出“三降”,最首要的目标照旧降风险。平台局限小了,一旦呈现题目,影响范畴也会小许多,并且在节制局限的基本上,平台合规的难度也相对减小。

只不外这一方法也有必然破绽。降人数、降门店,在必然水平上可以缩减平台的运营本钱,尤其是对付那些拥有大量线下门店的平台,可是对绝大大都平台是重大利空。

平台的营收/红利,首要来历是贷款处事费、打点费等,因此某种水平上待收局限/成交量局限抉择了平台的红利手段。而一旦局限降落,营收镌汰,短期内也许不会有太大影响,可是恒久下去会导致平台收入镌汰进而导致吃亏,假如恒久吃亏,很难说最后亏的会不会是投资人的本金。

以是,如安在禁锢存案与可一连成长中寻求一个均衡点,也许是今朝不少平台面对的一浩劫题。在合规存案落定前,怎样筛选平台已经成为一个技能活,假如不能很好的判定投资风险,提议审慎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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